马蹄踏在地上,激起一阵阵灰尘。
到了温府,车夫直接把车子牵了进去,然后温府的奴仆们就看见他们家少爷抱着他们家少夫人,快速地朝着那个神医的院子里跑了过去。
温言州火急火燎地找到草泽,结果草泽看了一眼,就把人往外赶,说这药服下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没药可以解了,回去自己解决吧!
宋初已经在药的作用下丧失了理智,她紧紧地攀在温言州身上,还时不时地发出两声呻|吟,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怎么看怎么诱人。
温言州把人带回了房间,看着眼含泪光,满面春光的宋初,他真的不想做人了。
宋初把自己外面的衣服脱掉,坐起身就环上了温言州的脖子,轻轻地在温言州的下巴上咬了一下。
温言州的一双眸子彻底黑了,他翻身把宋初压在身下,抵在宋初膝间的那条长腿暗暗用力,“还知道我是谁吗?”
宋初眯着眼睛,艰难地看着俯在自己上面的人,如此近的距离,他几乎能看清楚男人的每一根睫毛,还有他那双好似深色黑海的眼睛。
“你是……温言州。”
温言州看着宋初的眼睛,“阿初,你中了药,只能通过这种办法,你要我吗?”
其实温言州这话很不要脸,无论宋初的答案如何,她能选的人都只有温言州这一个。
宋初犹豫了一下,可是身体里的药效让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能遵从内心最深处的本性,抬头吻上了温言州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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