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在一个伙计的房间里翻到了这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几条已经死了的红虫。”
魏三打开盒子,厌恶地看了几眼,“这是在谁的房间里翻出来的。”
“回捕头,是在后院靠近柴房的厢房里找到的,已经问过了,是厨娘窦五娘的东西。”
窦五娘一听到捕快说的话,脸色白的跟大病初愈似的,啪叽就跪在了地上,“大人,不是我,掌柜的,你相信我,我不可能干这种事的。”
窦五娘的表哥邱陕也跪了下来,语气焦灼,“大人,五娘心性善良,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刚才走到罗丰跟前嘱咐过事情的那个捕快突然在墙边开口,“是啊捕头,这证据放的太过明显,怕是有人想要陷害给窦五娘,不如再审审这罗丰。”
温言州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袖,漫不经心地开口,“魏捕头,不如再好好审审,免得抓错了人,你还得跑一趟。”
“罗丰,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好好交代的话,我可以跟知县大人禀告,给你记上一功,让你减轻发落,你要是敢胡言乱语,我定要你好看。”
魏三后半句是在暗示罗丰,别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别提一些不该提的人,否则,他有办法让罗丰生不如死。
不过魏三是多虑了,罗丰压根就不知道他和洪川之间的勾结。
但是罗丰是真的被他这几句话吓到了,“我都说,我都说,是洪川那小子让我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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