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他就是对宋初动了心,没有理由,没有逻辑,就是这么稀里糊涂。
宋初憔悴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些笑意,“阿玉,你带大夫去写药方,南月,你派人去夫人院里传话,让母亲别再担心了。”
“大夫,你这边请。”
宋初安排完所有事情之后,又重新坐到了温言州床边,问道:“怎么样,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温言州喘不过气来,虚弱地开口道:“我没事,你昨天在这守了一夜?”
一旁端着热水进来的南月,带着鼻音开口,满满的都是在心疼宋初,“少夫人可不是守了一夜,从少爷你晕过去之后,少夫人就一直在你身边守着,水米未进。”
温言州看着宋初眼底的青灰,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去休息一下吧!”
宋初摇摇头,温言州刚经历了这种生死危机,她是真不放心离开。
万一跟书上写的一样呢?
她很想离开,可是绝不是这种没有准备的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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