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轻轻嗯了一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左鹤尽可能轻手轻脚地让自己往外挪了一些,待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是心惊胆战,他敢肯定,在少爷看到他不是少夫人的那一刻,少爷一定是想把他给扔出去。
宋初吃了点东西,从惊吓中走出之后,她现在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她的身体已经是超负荷了,沾床没多久就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宋初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就觉得在一片沉寂的黑暗里,有人在喊着她的名字,她想睁开眼,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宋初感觉自己在黑暗里跋涉,不顾一切地朝前走着,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黑雾在慢慢散去。
然后宋初就发现自己走到了一片偏僻的院落里,枯叶飘落了一地,远处还传来了一声声钟声,每响一下,宋初就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心脏。
难受又窒息。
宋初循着声音进入了一片山林,钟声越来越清晰,宋初也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
在山林的尽头,是一间茅草房,宋初推门走了进去,就看见一个约莫着四五十岁的男人正坐在房间正中央,一脸慈祥的看着她,那是一种长辈看向晚辈的目光。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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