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舍,可还是快到了该走的时间了,毕竟,她真的不想再看一次温言州在生与死之间的徘徊。
宋初在走廊一直等到晚上,脑子里幻想的治病版本都足以排到青阳县外的时候,草泽这才打开了房门,一个人背着牌匾走了出来。
宋初听见动静就赶忙起身,恭敬地问道:“老先生,我夫君的病没事吧?”
草泽捋了捋胡子,语气里带着些漫不经心,“若没有遇到我,怕是活不了几年了,不过以后你就不用怕了,他这病还是可以治好的。”
宋初眉眼间都是遮不住的笑意,眼睛里灌满了光,她稳了稳加快的心跳,开口道:“多谢老先生。”
“这张药方你拿去,让他们按上面的要求煮药,这几日我都要给他施针,在病好之前,他不能出门一步,旁人进进出出会对他养病不利,你就一个人照顾他吧!”
宋初接过了药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听你的安排,你休息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上酒菜吗?”
草泽白了眼宋初,“现在不吃什么时候吃,难不成还要等过了夜。”
“是我的错,那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不用了,你找个小厮带我去就好,你要是有空,就上里面看看他去,这治病的过程可不好受。”草泽说完之后,还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但是很快就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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