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喘不过气来。
“过一会才能吃,我让他们先收拾房间,你先坐这里休息一下。”温言州给宋初擦干净了旁边的椅子,把人拉了过去,等人坐好之后,又朝着外面吩咐了一声,
宋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拉住温言州的衣袖,轻咳了一声,“你陪我吧!”
温言州一顿,立马坐到了宋初身边,“好,你要是累了,就先倚在我身上睡一会,好不好?”
“好。”宋初乖乖地倚靠在了温言州的肩膀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态度很像在哄人。
赶了一天的路,宋初是真累,倚靠在温言州肩膀上,不一会就变得昏昏欲睡。
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身旁的人,这是一种极度倚靠的姿态,可能连宋初都没发现,她对温言州的态度已经变了。
温言州确认宋初睡着之后,直接无视了已经收拾好的床铺,就把人给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拥着,感觉着彼此体温交融的感觉。
晚饭的时候,宋初睡得迷迷糊糊,一幅醒不过来的架势,温言州趁着宋初迷糊,把人揽在怀里喂了一些东西,然后顺其自然地扎进了宋初的被窝,把人抱在了怀里。
宋初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温言州的脖颈处,一下又一下,暧昧的勾人。
温言州捏了一下宋初的鼻尖,在宋初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晚安,阿初。”
夜色渐深,浓郁的像化不开的墨,隐藏着看不见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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