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开宋初的唇齿,不给宋初任何反应的时间,也不给宋初反抗的机会,既粗暴,又带着安抚的意味。
宋初挣扎着,眼角染上嫣红,眼泪下一秒就要从眼角滑下。
等宋初的反应没有这么大之后,温言州就开始顺着宋初的脊背向下拍着,“别怕,没事的,我没事的,这是小伤,没有生命危险的。”
宋初趴在温言州的怀里,紧紧地攥着温言州的衣服,手指依旧颤抖的厉害。
陈千楚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被压制了一晚上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他唯心地想着,这一切都怪温言州,如果不是他,宋初一定不会经历这样的事。
东影挤进房间,借着火把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眉间紧蹙了起来,“主子,前来刺杀的人都死了,他们嘴里含着毒药,见刺杀无望,就全部选择了自尽。”
温言州怒极反笑,“意料之中的事。”
陈千楚深邃的瞳孔悠悠的泛着波光,“听安世子的话,你是早知道会有人来刺杀你。”
温言州抱着宋初,懒懒的掀起眼帘,“陈大人,有多少人想杀我,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陈千楚站的无比端正,语气无比客套,“臣还真不清楚,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人对世子你动手。”
“不清楚,你要是清楚的话,阿言就不会受伤了。”宋初从温言州的怀里挣出,眼角的泪痕尤未干,语气冰冷,完全不藏着心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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