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左鹤送来的信件之后,温言州跌坐在椅子里,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的被仇恨取代。
宋初看过信件里的东西之后,心里也不好受,她握住温言州的手,一股酸热狠狠地自心底冲上了咽喉,“阿言。”
温言州竭力按捺住胸腔的抽搐,吸了口气,“我知道先帝在处理我父王和李昂的事情上一直偏心,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他的长子,对次子一脉痛下杀手,丝毫不顾及一点的父子之情。”
“阿言。”宋初握着温言州的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宽慰温言州,讲实话,这事放在她身上,她一定比温言州的反应还要剧烈。
喜子说当年先帝知道安王是贤君之相,却还是执意要除掉安王,那宋盛是有做了什么让先帝收回成命,饶过了安王一命呢!
宋初总觉得这里面还有着说不清的秘密。
“阿初,我越来越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个当父皇的,为什么会如此心狠手辣。”温言州红着眼眶,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震怒,眼神里更是藏着更悲痛的情绪。
我要让那些该死的人全都付出代价,我要他们全部都去死。
宋初在温言州身边陪了许久,最后在温言州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时候才由着温言州把她抱上了床。
其实在那种情景之下,宋初滋生不出来任何的困意,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喝过温言州端过来的药之后,竟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胧之中,她觉得温言州好似从她身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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