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脸上还是那担忧的神情,足足思索良久,才缓缓道:“那就先这样,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大不了我想想老祖宗们做套的古方做法,这边万一要是能找到橡胶的替代品,或者能改良老祖宗们做法的方法呢!
“好。”温言州在宋初唇上又落下一个吻,“但是今天能不能劳累一下夫人。”
“嗯?”
“其实我以为我能忍得住,但是现实好像并不可以。”温言州拉着宋初的手放到了一个地方,声音里带上了些蛊惑的意味,“所以能不能请夫人借只手给我。”
宋初整个人登时一机灵,薄薄的耳垂飞速染上红色,一直蔓延到整张脸上,嗔怒着瞪向了温言州。
这个狗男人,你还有没有人设啊!
还没有人设的宋初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整个右手都要废掉了,手腕麻的发酸,虎口处因为过度摩擦造成的红色还没有褪去。
第二天温言州起床去列班的时候,宋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对着温言州的背影小声骂了一声禽兽。
温言州听见了宋初的嘀咕,转身俯到宋初身旁,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你再睡会,天还早着呢!”
宋初歪头朝着窗户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因为困倦,她的眼睛根本睁不开,“阿言,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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