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那啥,我说的都是我胡诌的,只是想骗一下琛宝。”
温言州有些失望,却依旧笑着调戏着宋初,“那你想不想看一看?”
“不用,我也没兴趣。”宋初磨了磨牙,牙釉质都得磨下来几两,“你赶紧给我去客房睡觉,我要休息了。”
“我都这么久没见你了,就不能让我多留一会。”温言州声音温柔,隐隐约约间还带着些引诱,反正听着不正经。
宋初耳朵发红,避开了温言州的目光,不是说好高冷禁欲黑化的吗?现在怎么看着越来越像个登徒子,人设崩了吧!
温言州把人环在怀里,“阿初,行不行?”
宋初怕自己再和温言州纠缠下去,温言州会得寸进尺,一个闪身就从温言州的怀里逃了出去,“不行,你自己一个人睡去吧!”
温言州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又怕激怒宋初,最后可怜巴巴地出了门,去了宋初之前指给他的客房。
夏思柔避嫌,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自个收拾收拾去了前面客栈,后宅就这样只剩下了他们一家五口加一个看孩子的老婆婆。
当然,院子外面守门的暗卫就更不能算了。
有温言州在,宋初不能让前面的人送早餐来,便趁着孩子们还没醒,就去了厨房准备今天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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