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看着陈千楚,冷笑了一声,“但是你跟着本王,结果可就没这么好了。”
“臣知道,可是这都是陈家该还的,臣愿意担下所有罪责,只希望王爷可以保住陈家一众妇孺。”
温言州一挑眉,没说话。
陈千楚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家中长辈将家族复兴的责任全压在了臣的身上,可是臣累了,不想担了,只求保住那些无辜的后院妇孺。”
温言州坐在书桌前冷冷地盯着陈千楚,“你是知道了什么?”
陈千楚不隐瞒,不欺骗,直接答道:“是。”
温言州神色蓦的一沉,“你爹为李渔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是死罪,你是知道了什么?”
“臣的父亲以前为李渔寻了一种毒药,上官雍杀宋盛的时候,用的就是那种毒药。”
温言州紧锁深眉,“你说什么?”
“宋盛老爷子的死,不是年老因病而逝,而是中毒而亡。”
“他们都是李昂的人,上官雍为什么要杀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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