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光赫还没说什么呢,这个男人就跟个小媳妇似的,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捂着衣服往床踏上后退了好几步。
“不不不是,你你让我脱衣服……脱衣服扎针……”
坚书君看着他无语的皱了皱眉。
不脱衣服怎么扎针啊?
总不能盲人摸象,摸到哪儿扎到哪儿。
这个病人该不会脑子不太好使吧?
自己刚刚是不是把脉把漏了?是不是一会儿还得给他看看脑子?
而坚书君身后站着的甫光赫皱了皱眉。
虽然他知道对于大夫来说并没有什么男女之防,性别之分。
但是看到坚书君在那理直气壮的让其他男人脱衣服,不知道为什么甫光赫就感觉心里有点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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