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远之前受了她沉甸甸一个荷包,也不白受,告诉她:“再一个……檀越年纪还小,寺里的斋饭用久了恐受不住。檀越一片孝心可鉴,感动佛祖,倒不必拘泥这吃素不吃素的。鄙处中原也有为檀越们单备的灶,不与僧众们混在一起的。各院中若想自己开火也是可以的。需要什么,附近人家多,都是寺里的佃户,鸡黍俱能买得到。”
这几天吃素吃得她都面有菜色了,殷莳闻言眼睛都亮了。
她咳了一声,还是问了高妈妈一句:“我们孝期吃肉合适吗?”
高妈妈听到“我们”,眼睛也亮了。
“无妨的。”她拍着胸脯子保证,“别的地方不知道,就怀溪,现在有几家能正经给姨娘守孝的,儿子都做不到。似姑娘这般实已是感天动地了。”
说得真够夸张的。但殷莳接收到了她传达的信息——这个生母说到底也就是个妾而已,她自己又是个女孩,没人在意。
那可真是太好了!
殷莳袖子按按眼角,哽咽:“姨娘也是……经常叫我要多吃肉,说长身体……那就,多谢师父提醒。”
有院子住,有婢女伺候,还有肉吃。
这小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细问了问,要想吃荤得另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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