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儿想了想,犹豫地说:“好像……没有什么?”
“对呀,其实我们什么都给不了别人的。”殷莳说,“大家现在这样,不过是以为我们能给,等他们明白我们什么都给不了,你瞧谁还给我们好脸色。”
“可是……”
“没有可是。你是要跟着我去京城的。这辈子不知道能回来几次。就算回来又能给别人什么?“
殷莳给这几天明显膨胀了的葵儿浇冷水。
她已经冷眼观察一阵子了,身边的人很显然或多或少地都受影响了。这也没什么好责怪的,便是这府里的主人尚且是那样,一些没读过书也没见过世面的十几岁的小丫头你能怎么样?膨胀很正常。
能清醒过来就好。
殷莳说:“我最怕的其实是有人以为我仗着一门好亲事就能怎样怎样。譬如让我安排别人的去处之类的?这种事可是我能插手得了的?我上头有母亲,母亲上头有大伯母,大伯母上头还有祖母呢?这一层层的,若有什么安排,谁愿意放手权力给别人?我要是耳根子软,听了什么人教唆,贸贸然去指手画脚,你看我上头这些个长辈,哪个能容我?”
“现在不过是订亲而已,万一我有个大病有个不孝名声之类的,这门亲事可就化为乌有了。”
“家里多的是女儿,不缺我这一个。姑姑想要也就是一个侄女,也不缺我这一个侄女。”
葵儿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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