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了两句,钱县令恭喜了沈缇高中。沈缇只说了句“过奖”,并未十分谦虚。
少年人正春风得意之时。且若不是父亲一直压着他,去年才许他下场乡试,他还可以更早一届登科。虽不至于恃才傲物,但菁英读书人该有的骄傲还是有的。
偏这份骄傲是所有人都欣欣然肯接受的。
殷老太爷适时插嘴:“屋里说话。”
但钱县令通达人情世故,摆手笑道:“今日是殷家喜事,令嫒、令外孙阔别多年,必有许多乡愁要诉。我就不叨扰了,改天再来府上拜会。”
沈缇倾身颔首致谢。
老太爷带着儿子们恭敬送走了县太爷,转身把住沈缇手臂:“乖孙,快与我家里去,可想煞老头子了!”
沈缇反手搀扶住外祖父,正要说话,忽闻女子声音喊道:“父亲。”
众人扭头一看,原来是沈夫人看钱县令走了,她下车来了。
老太爷这才想起来除了金外孙,他还有个远嫁的女儿呢!忙深情喊一声:“四娘,你回来了。”
快二十年,沈夫人这才是第二次省亲,一声“四娘”让她顿时泪水盈眶,轻提裙摆给老父亲行礼:“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