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还挤了下眼睛。
沈夫人啼笑皆非——这么多年过去了,嫂子和嫡母之间的关系显然也没有多少改善。
但这么一冲,伤感的情绪淡了许多,都是回家的欣喜了。
男人们在前,妇人们在后,都把着臂挽着手,一起进到大门里去。
留下管事在外面,又抬出两箩筐铜钱,一边唱着喜庆话,一边一把一把地抓起来往外撒。
乡亲四邻、街上的闲汉、乞丐都一哄而上去抢着捡。又那伶俐的,不挤着抢,反而冲管事作揖说些恭喜的话。管事便笑着抓一把直直朝他扔去。那人用衣衫兜了,可不比挤在地上跟人抢更强些。
市井间的热闹喜庆,多是如此。
殷府深处的一间小院里,阳光切着院墙上的黛瓦斜洒进来,分割了明暗。
院角的影子里,蹲着一个少女和一个女童,说起话来声音清脆。
“手轻点,别伤了根须。”殷莳抱着膝盖托着腮,指点新进的小丫头将一株带着苞球的花移栽进院角的泥土里。
云鹃嫁了,葵儿提成大丫头,下面的粗使小丫头跟着提,又新进了一个更小的丫头做粗使洒扫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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