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笑道,“姐姐与我,夫妻一辈子,当然要一直有。父亲年年都要给母亲打两套新头面的。以后我也给你打。”
这就是殷莳想要的日子,能好好说话沟通,谁也不折腾谁,有钱有房还舍得花钱。
真叫人心情大好。
殷莳说:“我等着啊。”
若不是头发在烘着,沈缇非得笑着摇头不可。
殷莳转身撸了镯子收进妆匣里,还不忘回头嘱咐:“把头发烘透再走,早晚还是有点凉,待会儿路上小心别受凉了。”
沈缇的笑止住:“走去哪?”
殷莳从镜子里看他,也诧异:“你不去冯氏那里?”
沈缇摆摆手,绿烟荷心都退出去了,带上了槅扇门。内室里便只剩他们两个人。
沈缇自己烘头发:“今天不去。”
怎么会这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