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缇盘膝而坐,把琴搁在膝头,拨弄几下,一边调弦一边问:“姐姐也学过琴吧,我看你嫁妆单子里有一张琴的,怎没见你摆出来?箱笼还没收拾完吗?”
这下轮到殷莳“咳”了。
因前天收拾的时候,就收拾到那张琴了。葵儿直接问:“这劳什子还要摆出来吗?”
万一来个什么女性长辈看见了,非让她当场表演什么的怎么办?殷莳就不会给自己挖这种坑,果断地一挥手:“谁弹它,收库房里去。”
现在应该是挂在库房墙上呢。
“就是个样子货,也不弹,没必要摆出来。”殷莳脸皮厚,敢于承认,“要是亲戚长辈来了看见,非让我弹一首,不弹吧丢人,弹吧……可能更给你丢人。”
沈缇把脸别过去。
他这会儿脖子倒是不红了,又褪回变成白皙干净的肤色了。
殷莳无语:“要笑就笑,不是所有人都有音乐细……音乐天赋的。”
养气这种功夫,在这种时刻并不需要。人至少需要一处能彻底放松的地方,一个能不必在其面前端着的人。
沈缇的记忆中,前些年那个人是沈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