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做不到。
她只想知道一件事,忍着羞问:“有劳给看看,我可有身孕了?”
因她月事现在十分不准,迟上半个月乃至一个月都不来也常见。无法判断。
薛大夫道:“尚未。”
冯洛仪不死心,问:“会不会太早,不太好看出来?”
薛大夫无奈,只能道:“姨娘脉象,不是有孕之兆。”
冯洛仪和照香都失望了。
薛大夫道:“姨娘如今的身体,也不适宜有孕,还是先好好调理一下。我给姨娘开几副温养安神的药。”
他开了方子给冯洛仪过目,冯洛仪看过后,交给了绿烟——妾室看病吃药,都要从正室这里过一道才行。
薛大夫要走的时候,却又被冯洛仪喊住,他回头。
冯洛仪凝视他:“薛大夫,可否告知,我姐姐是什么病过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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