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叹气:“你见到她了,可还记得她?”
薛大夫道:“没想到她在这里。府上厚道。冯夫人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沈夫人释然:“我与她这点交情,也算对得住她了。”
又道:“她在这里的事,还请不要宣扬。”
薛大夫却道:“夫人放下心来。无人在意她的。”
沈夫人叹道:“也是。”
冯洛仪不过那些坏事了的人家中的众多女眷中的一个。谁会在意她呢。
这两年沈夫人去别人府上赴宴,也在奴婢、家伎中见过眼熟的女子。有些男人十分恶劣,最爱淫政敌妻女。那些被藏在后宅男人房中的,或者悄无声息死去的,就更不知道有多少了。
待沈缇放班回来,殷莳把薛大夫开的方子拿给他过目。
时人讲究养生,读书人多多少少都会稍稍涉猎医道,方子基本是能看得懂的。
沈缇皱眉看了片刻,从方子上看,冯洛仪的情况比他预期的要严重。因为这个方子已经超过了“温补”的范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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