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缇道:“你天真了,想让人生病,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殷莳不说话了。
终究这个时代不是她的时代。这是个感冒就会死人的时代。
一盆冷水浇下去,冬天冻一冻,高烧昏迷的时候让大夫来看一样,证明是病了,等死了再报个病逝。便是仵作来解剖尸体那也无用,就是病逝。
“别想了。”沈缇道,“已经发生的事,谁也没有办法。唯有我和父亲引以为戒,不令自家陷入那种境地罢了。”
殷莳轻轻叹了口气。
她借这个机会道:“跻云,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朝廷的事呢?”
她眼含期待地看着他。
沈缇知道这不是后宅妇人该问的事,但殷莳……他想着殷莳的心性,她若是男子,她若读书,不一定比旁人差。
最重要的是,殷莳目光里那么期待,像笼子里的小鸟渴望高飞。若拒绝了她,她一定会很失望。
她伸出的手,他若不抓住了,下次她未必还会伸手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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