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从前了,殷莳征询了一下沈缇的意见:“是梳简单点,行动方便,还是梳好看些?”
沈缇走过来:“自然梳好看些。本就难得出趟门,今天又是休沐日,又往大仁寺花会去,人会很多,大家都会尽量打扮得体面些。”
“会遇到熟人吗?”
“多多少少。”
“好。”殷莳问,“我比着那日家宴简单点,可合适?”
殷莳在殷家太边缘,除了及笄那年相过几次亲之外,基本上没有特别地盛装打扮过。
尤其是她没有什么社交,对这一点拿捏不准尺度。
所以要征询沈缇的意见。
沈缇眼前好像又看见了那晃动的红裙摆,金线闪烁碎光,脚步踏在心上。
心脏那种说难受也不难受,说不难受又真的很难受的感觉又出现了。
“好。”他沉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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