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够。”殷莳说,“钱的事,我们不是第一天就理好了吗?怎么突然又想起来贴补我了?”
沈缇顿了一下,道:“那时候,跟你不熟……”
现在不一样了。
床帐里,他们的气息交织着。她的落红收在他书桌的暗格里。
他和她,无话不可说。
不管她怎么想,他已经认定她是他的妻子。
丈夫心疼妻子,贴补妻子,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一直你你你的,殷莳早就注意到了,从回来他就没叫过“姐姐”。
虽然也不敢叫“莳娘”,但是暗搓搓反抗的意思在那里。
殷莳道:“以后还会更熟呢,到时候再多给点。”
沈缇失笑,爽快答应:“等我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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