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听见沈缇的声音问:“经过少夫人了吗?”
他的声音已经不复温柔,变得冷硬起来。
冯洛仪知道,此时她最好能哭。
浅浅地哭,让泪痕划过脸颊,又不损形象的哭。她了解自己的美貌,也知道怎样哭能更好看,更楚楚可怜。
可偏偏,那曾经干涸不了的眼泪,此时一滴也挤不出来。
因为这不是命运的碾压,这是她自己主动去犯的错,明知而故犯的错。
只有被原谅和不被原谅,没有悲怆和无力。
她声音喑哑:“……没有。”
许久,沈缇的声音带着威压:“少夫人知道吗?”
冯洛仪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夫人和秦妈妈会不会……”
她听见腾的声音,睁开眼睛,沈缇已经站起来,走到槅扇门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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