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川也用很低的声音说:“你要是乱问乱说,就把钱还给我。”
婆子缩了缩脖子,捂着荷包缩回门里:“我在里头,你在外头,瞧仔细些。”
远处,秦妈妈在淡青月光下看得分明,沈缇的眉间蕴着冷意。她急问:“出什么事了?”
“妈妈。”沈缇却先问,“父亲可在这边?”
秦妈妈道:“当然。”
沈缇道:“别惊动他。”
秦妈妈心头便是一宽。
因为沈缇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真正严重的事情,他会直接找沈大人,绝不会犹豫一分。他可不是那种因怕父母责罚,捂着藏着,把小篓子拖成大祸的那种孩子。
只说不惊动沈大人,却没说不惊动沈夫人,便说明事不出内宅。
既是内宅事,便无大事。
“想问妈妈,”沈缇道,“冯氏给母亲做了双鞋,这事母亲是如何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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