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没有地图能给我看看?”
沈缇是惊讶了片刻才告诉她:“京城舆图只有禁卫和官府才有。寻常人岂能看到。”
“不不不不不,不是那种。”殷莳赶紧撇清,“就是简简单单的,小县城里能看到的那种,大概知道衙门在哪里,土地庙在哪里的那种就行。”
后面也是信口胡说的,来到这里十年,根本未曾见过。
沈缇道:“那种没有,但我可以给你画一个。”
他就真的给她画了个简图。把京城的几个门的位置标清楚,皇城、公署的位置,各处街、坊也明白,大约是属于商业区域还是什么区域也都与她讲了讲。
虽然简单,但是非常清晰明白。
殷莳道:“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沈缇当时问她:“做什么想看这个?”
殷莳反问:“你到了一个新的、完全陌生的城市,难道不该了解一下它大概的样子吗?”
“我若告诉你‘自然不该’你定然不高兴听的。”沈缇预判了她,“但的确不该。非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你去问旁人,皆是这样。母亲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照样不清楚京城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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