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神情可以伪装,气色没法装。红润就是红润,饱满就是饱满,憔悴就是憔悴。
殷莳双目有神,雪颊含粉,嘴唇红润,一看就是在沈家被养得极好的。云鹃也放心了。
殷莳摸摸脸颊,情不自禁地想起沈缇在码头送别时的承诺:“我也会把你养得很好。”
心里忽然有些软。
放下手,又问宝金的情况。
云鹃脸上生光:“他如今跟着翰林,可体面呢。”
小厮们有统一的着装,上面发下来的,料子也不差,当真十分体面,天天在外面跑更是长了许多见识。
“如今他可牛气了。”云鹃说,“懂了许多我不懂的事。常跟我显摆,我不懂,他就要教我,我没工夫学吧,还非要教。厉害得他。”
殷莳道:“他教你就学。多懂些又不是坏事。”
“是,我晓得。”云鹃抿嘴笑,“保贵婶子也跟我说,他肯教我就学。要不然他不愿意教的时候我才得哭。我都听了。”
“葵儿如今变化也大呢。”云鹃说,“我刚才见着她,差点没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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