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心里,又高兴又遗憾。
待薛大夫走了,她看看殷莳,欲言又止。
“姑姑。”殷莳高兴地说,”这是跻云的第一个孩子。我当初便答应过跻云,冯氏生了孩子,可以记在我名下,如今到了我践诺的时候了。”
沈夫人见她眼睛清亮,竟无一丝勉强,才松口气,道:“他竟要你做这样的承诺,这小子。”
“姑姑。”殷莳按住沈夫人的手,“若不是因着冯氏,我如何能来京城与姑姑作伴。”
“积善积不善,因也。余庆余殃,果矣。”
“冯氏身经坎坷,于她自是悲事,却成全了我一桩好姻缘。我从未忘记。她予我善因,我自当予她善果。”
沈夫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正是呢。”
她不知殷莳已经知道了之前冯洛仪为她做鞋的事,还想当时将冯洛仪的僭越打回去的确是对的。
如今跻云已经有妻,冯洛仪也有归宿。
妻在妻位,妾自然该安于妾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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