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冯洛仪牵住他的手,低声道,“沈郎,我现在身子不便,秦妈妈和大夫都特别叮嘱了不可行房。”
沈缇道:“我知道的。”
殷莳也提醒过他了。她一个处子身,什么都懂。但一想到她甚至能想得到囤粮,又觉得不稀奇了。
她早就说过,她懂的东西颇不少,有些或许是他认为她不该懂的事。
沈缇说:“我就是过来陪你,你别担心,我不会乱来。”
冯洛仪没有说话,却牵着他的手拉他坐在了床边,她自己却跪在了脚踏上,跪在了他腿中间。
沈缇怔住:“洛娘?”
“圆房前,秦妈妈给我的那本册子上,还有别的……”冯洛仪轻声说,“我试试。”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她指的是什么沈缇怎么会不懂。男人们少年时看些枕边小书便早早懂了。
只是还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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