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段,猛回头,发现竟不能赞同从前的自己,明明那是自己啊。
明明当时觉得自己肯定是对的,肯定没有问题,肯定不会后悔。
沈缇回到璟荣院,殷莳告诉他:“姑姑知道你昨天歇在小冯那里,吓了一跳呢。”
沈缇很不满:“个个的都把我当成什么人?”
殷莳抿嘴笑:“自然是君子一诺,驷马难追的人。”
沈缇心情一下子就阴转晴:“你最知道我。”
他和她同床共枕,对她秋毫无犯,可不是没有欲念,是苦苦忍着。
这份意志力,只有殷莳知道。
他和她,互相是最知道彼此的人。
旁的人都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