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弘十五年的探花郎。十分得圣心。”向北道,“刚刚升了侍讲学士,五品了。”
“原来是探花,怪不得生得这样。这么年轻就五品,厉害。”赵统领又问,“接家眷的队伍出发了没?”
“想大娘了?”向北明了。
“她一个人在家,女婿也不在,不知道她行不行。”赵统领担心。
向北无语:“大娘那拳脚,你女婿都打不过她,谁能欺负了她去?”
赵统领道:“话不是这么说的……”
又无法反驳。他自己功夫好,把个独生女也教得很能打。女婿确实打不过女儿。
遂转了话题:“王妃来了,就该封皇后了吧。”
向北道:“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
赵统领把手负在身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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