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树恶人先告状:“大娘!这两个刁奴把持着咱家产业不撒手!我要账本,账本不给!我要钥匙,钥匙不交!无法无天了!快报官,奴大欺主,枷了他们去!”
四民和长生对看了一眼,都抿了抿嘴角。
赵青少年丧父太过悲痛,她又身怀六甲,这几日已经见红了,一直躺在屋里喝保胎药。
她是赵禁城唯一的骨血。
高长树在赵禁城孝期里调戏长生妻子,若说出来,恐令她气怒伤怀,危及胎儿和孕妇自身。
四民长生以眼神交流,两个人都忍了这一口气,没有说出真相。
四民只道:“大娘。我是在等你。这是赵家的产业,不是高家的,我得跟你交接。”
高长树道:“大娘别听他胡说,我们夫妻一体的,以后你只我一个亲人!这厮竟想挑拨我们夫妻离心。不知道是吞了多少咱家的财帛呢!”
四民忍无可忍:“姓高的,少放屁!”
“别吵了,别吵了。”赵青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自然是信四民的。四民长生带着她长大的,像哥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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