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帮没有人性的家伙们是说话算话的人,乔镇南的女儿早就该在十年前回来了。
跟一帮没有人性的家伙谈美德!那是多么的幼稚期盼?
我一根烟抽完,他的哭声也小了许多。
再多的宣泄,总有清空的时候。
如果眼泪可以解决问题,那么这世界得多出好几个太平洋!
我默默的再点了一根,递给了他。
我又给自己点了一根,他哽咽着的抽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抽着抽着,不由得想起高雪那么惨!陈未那么小!
还在被命运无情的拷打!
命运到底是个什么畜生?
我终于被感染了,抑制不住的开始流泪,眼泪哗哗的无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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