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个弹夹的子弹,倾泻的心酸屈辱,我可以想象得到。
我不敢深想,真的不敢深想。
乔致致已经泪流满面。
我走了过去,从她的手里接过了手枪,然后挽着她的肩膀,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这十年早就的心理创伤,真的不知道多少年才可以消解,很有可能成为她一辈子噩梦的根源。
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个孩子。
本该在自己最好的年华,在父母的宠爱下,与同学的嬉闹中,快乐无忧的度过中学,大学时光,带着充满阳光的笑容去工作,去相爱。在这个最好的时代,幸福的活着..........
可是因为某些人的丧尽天良,一切都变了个模样...........
我没有责怪她,杀掉那个让他饱受屈辱的畜生,可能对她的心理阴影有莫大的好处。
在这个山谷,没有法度,没有温情,只有赤果果的冤冤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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