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道:“奚落的奚,‘祁奚请免叔向’的奚。”
张鬼方不死心,又问:“风雨的雨?”
东风想:“算你还有些良心。”沾沾自喜,答道:“天地玄黄,宇宙
张鬼方哼道:“答了有甚么用?”
东风一笑,说道:“我看你连店都住不起了。别人都说我好心,指不定一高兴,就帮你付了银子呢?”
犹豫再三,张鬼方低头说:“我想去寿宴上找人。”
丁白鹇好奇道:“你要找谁?说不定我认得呢?”
张鬼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找谁。”还刀入鞘,又说:“我要打听这把刀的事情。”
丁白鹇也收了鞭子,接过长刀仔细端详。东风瞥了一眼宫鸴,见他仍旧拿着那根判官笔,袖手旁观,没有要管的意思,不禁想:“这人还是这副德行!”
看了半天,丁白鹇摸着刀鞘上的篆字,开口道:“这刀叫做‘十轮伏影’,好像有点儿耳熟,好像又想不起来了。”她转头问宫鸴:“表哥,你记不记得?”
宫鸴道:“不记得。”一个字也不肯多说。丁白鹇将刀还回去,说:“这把宝刀这么锋利,应当挺有名气才对。不如你讲讲,为什么要打听这把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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