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此人天赋奇高无比,要么他到处借武功,根本不是为了提升功力,而是有别的缘由。
长安官道铺了青石板,平坦宽阔,十架马车并驾齐驱,道路都还绰绰有余。出城数里,官道才渐渐收窄。
东风催马追到车前,对赶车的宫鸴说:“宫鸴兄,你记不记得盟主过生那会儿,河东的于左于右昆仲也遭了这个贼毒手?”
宫鸴想了一会,说道:“好像是这样。”东风道:“于左于右声名不显,许多人已经忘记这事了。不知还有多少人被他暗害了。”
宫鸴点头道:“不说小门派。大门派遇到这样的事情,许多人也怕丢面子,不会吭声。报天功被偷之事还没有往外说过呢。”
当今世上最大三个门派,少林、泰山、终南。泰山派秘籍已然遭窃,少林和终南又能独善其身么?东风不禁担忧。
但思及上次回山,终南派还是一派和乐气象,大概并没有收到信笺。他心里又稍微安定一些。
走到中午,路程堪堪过半。东风只能和闷葫芦一样的宫鸴说话,无聊得受不了了。他又催马上前,问道:“宫兄弟,你累了没有?”
宫鸴瞧他一眼,不答。东风说:“你若赶车赶得累了,进去歇一会,换张鬼方来罢。”
宫鸴奇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替他做主呢?”
车里的两人听见他们说话,丁白鹇撩开车帘,看了东风一眼,咯咯笑道:“表哥,人家不乐意和你聊天,才找个由头这么说的。”
东风尴尬得要命,宫鸴倒不以为忤,追问:“可你又不是张鬼方,你怎么知道他愿意赶车?”
丁白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车里说:“你别问啦,请你换下来陪我说话吧!”又说:“东风西雨兄弟,我表哥就是这个样子。和他说话,一点儿弯都不能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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