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谒说:“万一封情和我们一样呢?”东风瞪大双眼,怒视着他。
笑了好一阵,子车谒才说:“又过了一些年,我们要对掌门动手了。当时我想,可以叫可以叫封情帮一些忙。毕竟我双腿断了,师父自己布置太多,难免引人注意。我觉得,封情最听我话,而且他父亲当上掌门,对他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我把前因后果讲给他听,没想到他气得要命,反过来问我,为什么做得出来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还说要讲给你听,他拦不住我们,你一定有办法。”
这话好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东风遍体生寒,心湖结冰,又冷又清明。许多往事相连起来,在脑海中慢慢铺陈,展开。他嗓子发紧一口唾沫都难咽,颤声问:“你看见封情私底下找我,当夜就叫人把他杀了,是么?”
子车谒点点头不答,东风说:“事到如今,你知不知道,他找我是为了说什么?”
子车谒说:“这倒是不懂。”东风咬牙说道:“他讲,求我在擂台上让他一招,好让他把无无明赢回来,重新送给你。”
【作者有话说】
小孩子才嫉妒,大人都是想要什么拿什么。——魅魔
第78章为我吹行云使西来二十五
在他的臆想之中,子车谒得知这荒谬的真相,无论如何应该懊悔,至少要懊恼。但子车谒只是微微挑起眉毛,好像有点诧异,接着笑笑。东风怒道:“你笑什么?”
子车谒说:“真没想到。”东风问:“没想到什么?”
子车谒不答。但东风和他相处日久,一见他脸色,即刻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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