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鸴内功深厚,只是晃了晃,好像没事人似的。
张鬼方拉过东风,问:“有没有事?”东风也早有提防,虽然被他拍得跌了几步,受的内伤其实不大,只是摇摇头。
另外几人却没这样好运,一个个口喷鲜血,眼看是不能活了。
群雄哗然。何有终气喘吁吁,跳到陈否椅子旁边,怒视着众人。盟主夫人和这个为祸武林的怪胎,面貌放在一起看,竟然有四五分相似。
陈否好像很难受似的,一手紧紧按着胸口,一手哆哆嗦嗦地摸了一颗药丸,吃进嘴里,缓缓地才说:“今天或许能杀得了我,但犬子何有终,一定能够逃得出去。”
众人不响,知道她说得不错。陈否又道:“在座诸位都是门派里的精英,不为自己今后着想,也为门中弟子考虑考虑罢。”
那峨眉派弟子低声问:“她为什么要杀盟主?”这问题大家都不明白,自然无人回答。
陈否听到几个字词,但是听不真切,问道:“你讲什么?”
那峨眉派弟子大声道:“盟主府中生活优渥,供你吃、供你穿,哪一点亏待你了,叫你谋害亲夫?”
何有终好像听见笑话,“嘎嘎”地笑了两声。不过陈否斜他一眼,他便住嘴了。
陈否说:“你是当真不明白呢,还是明知故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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