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提了许多意见,每个都有不好的,都不满意。最后东风找了纸和笔,小小画了一柄剑,又在中间剑身画了一条弯线。
丁白鹇问道:“这是什么?”
东风把佩剑抽出来,对着烛光,教大家看剑身上的缝隙,说:“是这一道缝。”
大家恍然大悟,赞他的白剑好看,却没有人问剑的来历。东风把张鬼方向前一推,特地说:“是张鬼方送给我的。”
约好暗记,天色渐明,大家就此散会。宫鸴和丁白鹇住在城南,少林众僧借住在净业寺,肖家村却在城北,都不是一条路。东风送走众人,才同张鬼方走出厅堂。
张鬼方道:“要是今天藏了内应,你定的那些个暗号,不就全被陈否知道了么?”
东风说:“我知道,故意的。至于谁是内应,还要看陈否有甚么动作。”
张鬼方道:“你倒是狡猾,都给你料到了。”语气中颇有埋怨。东风说:“那你晓不晓得,既然有内应,我为什么还一定要定个暗号?”
张鬼方不响,东风凑到他耳边说:“我就是要叫他们看看,他们的兵刃,都不如你送我的剑好。”
张鬼方酸溜溜说:“讲得多么喜欢似的,其实名字都懒得起。像‘无’字辈那三把,无无明,无挂碍,无老死,一听就是用心起的。”
东风道:“我想不出叫什么,只觉得名字配不上剑。”又说:“像宫鸴,他也没给铁笔起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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