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久,押过来几个愁眉苦脸的下人,都穿着怀月山庄的短打。丁白鹇指着那刺客问道:“这个人叫甚么名字,是谁把他放进来的?”
几个小厮相互对望一眼,都怕惹事,谁也不敢先开口。陈否在旁幽幽提醒说:“丁女侠,敝庄的下人胆子恐怕有点小,要被吓坏了。”
丁白鹇心说:“这个陈否,不是跟何有终一伙么?为什么出面帮我?”并不作答。
陈否也不强求,转向小厮说:“你们只管讲,丁女侠不会生气的。谁记得起来,谁就有赏钱拿。”又招来几个粗使嬷嬷,把昏倒的丫鬟抬去喂药、歇息。
看她果真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有个年轻小厮站出来,抖抖索索道:“禀二位奶奶,这个人叫做孙逊,是五台药王传人,有帖子,册子上也有名字的。”又告饶说:“俺都是按规矩行事,绝对没有胡乱放人。”
宫鸴撕下一片衣角,把自己手掌、手指厚厚缠了几圈,伸进那刺客怀中。那刺客笑道:“宫大侠怕甚么,我怀里可没有带毒。”大喇喇任他搜身,果然搜出一张请帖。再核对宾客名册上的相貌,也是对得上的。
丁白鹇说:“是不是易容?”宫鸴把他脑袋压下来,在脖颈、耳后细细摸了一圈,没有任何人皮面具的缝隙。东风在底下悄声说:“我想他真的就是孙逊。”
张鬼方道:“我想也是。”
说话之间,孙逊道:“你们要是不信,我内袋里还有一枚令牌,拿来一看便知。”宫鸴干脆把他外衣剥掉,两边拎着,凌空一抖。果然滚出来许多药瓶,其中夹杂一枚小小的“药王”令牌。
东风说:“要是假扮的药王传人,带着令牌就足以服众了,干嘛还要背许多瓶瓶罐罐。”厅里群雄亦信了八分。宫鸴皱眉道:“你为何要杀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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