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鬼方赶紧走到旁边,一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把东风抱回去看病。手还没碰到白衣,东风说:“我累得很,别弄我。”
张鬼方讪讪收回手,坐在对面。东风说:“你不是爱装睡,爱早起,爱把我丢了不管么?你自个回去罢。”
张鬼方站起来道:“我……”
东风听见椅子拖动的声音,以为他当真要走,更加气苦。忍了一个月眼泪,一颗颗滑进袖子。
但等了好一会,又没听见张鬼方脚步声。东风哽咽道:“你自个走嘛,把我晾在这里,晾死了,晾干了,一会被鸟吃掉。”
刚巧鸟又来啄他头发,张鬼方吓得说:“你不要被吃掉。”赶紧把鸟赶跑。
东风说:“我好像没人管的草,鸟不吃,暗云走过来,一口也把我吃了。”张鬼方紧紧抱住他说:“你也不要被暗云吃掉。”
东风觉得他幼稚,破涕为笑。感觉到身上两条手臂搂得更紧,他又想:“张鬼方爱答不理一个月,讲两句笑话,你又笑了,你真可怜!”突然大哭出声,叫道:“你到底生的什么气呢!”
张鬼方顿了一顿,说道:“我猜错了,对不对?”东风说:“猜错什么?”张鬼方道:“段子光根本不在这里。”
东风说道:“嗯。”张鬼方慢慢说:“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和子车谒一句话不用说,但是他也懂你,你也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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