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鬼方接话说:“照这个说法,子车谒一个官都当不上。”
丁白鹇和宫鸴早半年回泰山派去了,虽然听说一些传闻,却并不知道他们合作的始末。东风说不得又大费口舌,把一路见闻说给他们听。
算起来已寒暄半个时辰,郭将军却还没有来。东风忍不住好奇道:“你们晓不晓得,那个陈先生究竟是什么人,郭将军和他说这么久话?”
丁白鹇说:“我没见过。表哥校尉见没见过?”
宫鸴也摇头道:“没见过,只知道是个厉害谋士,比我们早到几天而已。这次能打赢高秀岩,少不了陈先生的功劳。”
在平原郡时,陈否寄信过来,说洛阳守不住了,也是在城破之前的几天。要是那时陈否已决定离开洛阳,投奔郭子仪,时间就刚巧对得上了。东风惊叹道:“不是罢!”
丁白鹇反应过来,也说:“不是罢!”只有宫鸴不明所以,问:“什么是不是的。”
帐外有人远远地报说:“郭将军回来了!”
丁白鹇忙笑道:“我俩听说你们来了,偷偷溜出来看的,现在也该回去了。”
她刚告辞,忽然想起一件事,在东风耳边说了。匆忙拉上宫鸴,从主帐后面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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