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又抖出一件肩甲,穿在肩头,抖出一面描金、画了花的护心镜,系在前胸。
最后剩个头盔,东风想了想说:“你坐下来。”
张鬼方听话地坐下,东风站在他身后,十指插进他又黑又卷的长发里,挽了一个发髻,再把头盔戴上。
张鬼方不太自在,站起来转了几圈,总想看自己背后。东风心里柔情似水,还有一点惆怅,想:真的要打仗了么?
吃完饭,张鬼方把铠甲全脱了,浑身轻松,早早躺在床上。
东风这些天太闲,一点困意都没有。他又不愿意打搅张鬼方,只好睁着双眼看帐顶。
夜深人静,张鬼方突然在他耳边说:“东风!”
东风吓道:“干什么?”张鬼方道:“我睡不着。”
东风想,睡不着是人之常情,我也睡不着。张鬼方忽然坐起来,拉他道:“陪我出去罢。”
东风说:“你出去作甚?”张鬼方不响,硬是要他披上外衣。两人出了帐篷,鬼鬼祟祟绕开追兵,跑到马厩跟前。
战马比人命还要金贵,马厩有重兵把守,无论如何潜不进去了。东风道:“你不是校尉么?不知道的,还以为郭将军给你封了一个贼当。”
张鬼方一拍脑袋,懊恼道:“差点忘了!”翻出令牌,递给卫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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