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终说:“不是我的脸,是你的脸。”
东风一摸,这才想起来脸上有一道伤。何有终说道:“要是破相了,你姘头不生气么?”
东风好笑道:“有什么好气的,以前再丑,他也没说什么。”
何有终大呼小叫道:“你承认了!真是你姘头!”
东风不响,何有终觉得无趣,问:“你还有丑的时候?”
东风说:“以前戴着面具。”何有终又问:“有多丑,有我丑么?你姘头怎么想?”
东风笑道:“我姘头无所谓,我姘头高兴得很。”何有终若有所思。
他撑着去翻金疮药,何有终又说:“不要用那个,用这个。”摸出一个药罐子。
东风接开打开,立刻闻见一股栀子甜香。他有点吃惊,说:“这不是你娘配的药么,怎么舍得给我用?”
何有终煞有介事道:“我娘出发以前说了,要是你受伤,马上就要死掉,就不给你用。”
东风了然道:“要是我还能救得活,就卖我一个人情。”何有终点点头,东风便收下药膏,把脸洗干净,细细涂在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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