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谒两腿残疾,不可能独自奔波。再往后看,剩下的人要么交情太浅,不好托付,要么功夫不足,未必救得出贵妃。
张鬼方道:“银虹姑娘,你别担心。大不了我不做校尉了。”
银虹摇摇头,张鬼方宽慰道:“我又不是甚么武将世家,甚至不是汉人。不做就不做。”
东风看着油灯发呆,张鬼方说:“怎样?我和郭将军知会一声,今晚悄悄走。”
张鬼方说得兴起,自顾自开始收拾兵刃,东风才回神道:“我想到一个别的人,走得开,还一定能够救得出贵妃娘娘。”
张鬼方与银虹同声问:“是谁?”
东风笑道:“银虹不认识。不过要这个人帮忙,或许得晚一两天出发。不知贵妃是否等得?”
银虹沉吟道:“娘娘虽然出不得宫门,但暂且无恙,应该是等得起的。”
东风道:“好。”披上一件外衣,掀开门帘。
帐外恰好有株石榴树,历经半年战火,居然还是开花了。东风伸手折下一枝,带在身上,走向营地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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