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明南讪讪道。
“这间是次卧，没人住过，你看看可以么？”牧宴山推开一扇门，问明南。
明南上前看了一眼，房间极宽敞，还有独立卫浴和衣帽间。
她点点头，“可以。”
牧宴山便把行李箱推了进去，他进浴室给明南演示了一下浴缸和淋浴的用法，哪个是热水哪个是冷水，还把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放在了洗漱台上。
“衣柜里有全新的浴巾，你随便用，厨房在楼下，冰箱里有水果和饮料，底层有速冻食品，饿了可以煮了吃，还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给我发微信，或者去对面敲门。”
牧宴山说完顿了一下，想了想没有漏掉的，握着门把手道：“我走了。”
说是走，却迟迟没动。
明南看着他，“那——晚安？”
牧宴山摘下眼镜，露出了略显锐利的眉眼，冲她弯唇一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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