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无意识张开一条小缝,浸染过酒液的唇殷红润泽,像被雨水灌溉过的花瓣。
牧宴山眸光微沉,忽然抬起手虚虚地覆上了她的脸。
真小。
他一只手就能全部盖住。
想着,他的指尖从她的眉心一点点滑过,鼻梁、人中、嘴唇,感受着她的轮廓起伏。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全然是本能驱使。
然而他的动作太轻,指腹擦过唇瓣带来一阵难捱的痒意。
明南忽然捉住他的手腕,咕哝一声:“烦人。”
启唇就咬住了他的指尖。
顷刻间牧宴山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指尖那点细微的刺痛不值一提,却比剧痛更折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