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着恶龙。
恶龙：“……”
是该高兴的。
他干巴巴应了声，“哦。”
后面明南又说了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恍恍惚惚的。
明南见他听不进去，适时停下，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揭开瓷盅盖子，拿用衣服改的手套把它端了下来。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沉默。
吃完明南收拾碗筷，恶龙忽然道：“夜晚的森林很危险，别出去。”
他尾巴尖甩甩，一道蓝色的光闪过，她手里的碗立刻恢复如初，干净得反光。
明南挑眉，以眼神询问。
恶龙趴在自己身上，随意道：“看在你做饭辛苦的份上，以后我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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