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深呼吸给自己鼓劲儿,克服羞耻,脱掉衣服换上了另一套,在雷栗常照的镜子前照了又照,觉得没问题了才叫雷栗。
“我好了,你进来吧。”
“那我进来咯~”
那低低笑着的嗓音里带着促狭,又有几分拆礼物的迫不及待。
门刚开。
雷栗就在摇曳的烛光里觑见了那身姿挺拔,面容坚毅,别具一格又闪亮得让他挪不开眼的人。
周毅的头发几个月前就剪短了,短到了几乎是寸头的地步,显得他的面容尤为冷硬坚毅,仿佛一把藏锋带锐的剑,一把装匣而轻扣保险的枪。
他戴着一顶军帽。
一顶十足现代化的带着金徽的军帽。
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军礼服,身姿笔挺,肩膀宽阔,肩上是红色带星的肩章,胸前是橄榄叶金子徽章,华丽的金链流苏从肩头连缀到胸前,叮当闪烁。
制式的皮带、长裤和黑色军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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