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个音,第三个音。
那段旋律。
那段在旧港区雾巷中将他击倒、在他脑中反覆回响的、充满恶意变奏的旋律。
此刻,它褪去了所有环境的杂音,以最纯粹、最数位化的形态,在这间绝对静默的公寓里奏响。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玻璃碎裂的质感,清晰得残酷。
当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程聿的身T猛地向後一仰,背脊狠狠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不是一个动作,而是一次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他的呼x1停滞了。那双失焦的眼睛骤然圆睁,瞳孔收缩到极限。他看着前方的空气,却彷佛看到了某种无形的东西正从扬声器中爬出,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他的耳朵,直抵大脑最深处。
「不…………」一个破碎的音节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气流摩擦的嘶哑。
旋律还在继续,顽固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是一个心理学上的「固定音型」,一段用来制造JiNg神崩溃的咒语。
程聿的双手不再抱头,而是紧紧地抓着自己的x口,指甲深深陷进衬衫里,彷佛要撕开自己的x膛,把那个正在他T内奏响的魔鬼给挖出来。他的身T开始剧烈地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在哪里?」沈决的声音在此刻响起,试图切开他混乱的意识,「这段旋律……这段旋律,你是在哪里听到的?第一次,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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